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課後筆記Part1
講座名稱:開放式對話簡介 日期:2020年5月3日 主辦單位:荷光性諮商中心 講師:郝柏瑋心理師 前言 最近的生活幾乎都是補習或補課,開始習慣每天吸收大量新知識,儘管每週已經被新知識淹沒,但還是鼓起勇氣報名「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的課程,算是第一次主動報名付費的工作坊。 這次報名的開放式課程分為兩部分,線上簡介以及實體演練,講師為**郝柏瑋心理師。這篇文章單純作為筆記使用,簡介並紀錄開放式對話的重點。 註:所有圖文內容皆來自講師,本文僅是整理筆記內容及少許心得。 簡介 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是來自芬蘭的服務模式,由Jaakko Seikkula**創立,服務對象為思覺失調患者,當事人的症狀除了大家熟知的妄想、幻聽、幻覺之外,在生活中也可能碰到問題,像是有些人無法依照氣溫選擇自己的穿著;有些人以前有興趣的事,現在失去興趣,變得不願意出門。思覺失調在精神醫療領域中可以說是最棘手的病症,而開放式對話嘗試使用不同傳統精神醫療模式的方法創造能夠幫助思覺失調患者康復的環境。 講師提到,開放式對話可以分為兩個層次,一是「組織服務模式及合作文化」,是指開放式對話在服務上的基本架構、哲學觀和人性觀;二則是「對話實踐工作方法」,是指針對在對話工作上的重要概念和原則。 反思傳統精神醫療模式 圖片出處:講師PPT 開放式對話的出現來自於反思並補足現行精神醫療模式的缺點,講師分六點簡單說明: 1.人類生命經驗(創傷/悲慟 )被病理化 講師提到,在現行的精神醫療中,只要急性發病就會送到醫院治療,可是這種作法的副作用是「人類生命經驗被病理化」。每個人的經驗當中都有不同反應,可是被標籤成一種病理,最常見的是創傷和悲慟反應,例如:古人有喪三年的禮儀,按照現在精神醫療標準可能會被診斷為憂鬱症;女性因為經痛而產生的情緒不穩定被病理化為「經期前症候群」。當人類不同的生命經驗被病理化,我們反而創造出更多的病。 2.知識受到壟斷,紀錄裡都是充滿問題的故事 精神科的病歷中,充滿關於問題的紀錄、負面的紀錄,醫生並不會紀錄當事人的興趣、喜好,而是針對病症現象紀錄。這也會忽略了精神疾病作用在人身上的異質性。 「我怎麼講我自己,就會怎麼看我自己。」 在後現代的觀點中,開始注重當事人如何認知、詮釋問題,使用當事人的語言來理解問題是很重要的。講師舉例說明,有個案認為自己被自己的精神科病歷給誤解了。個案變成會去套入病歷上的敘述而狀態僵化。 3.社區資源匱乏:強制住院/無法強制住院,造成關係斷裂 臺灣現在的社區醫療資源匱乏,強制住院的問題是,會讓關係斷裂,家人、親友關係都被阻斷,她們必須在特定時間才能與當事人見面。如果當事人有工作或學業的話,也會因為住院而暫停,使得很多人要因此休學、離職。強制住院的作法雖然能讓當事人得到豐富的醫療資源,卻也切斷了原本穩定的關係連結,在醫院中的連關係僅剩病友和醫療人員。 4.未能有充分時間與心理空間聆聽當事人與家屬的聲音 由於現行醫療體系以「效率」為重,醫生基本上不會有太多時間能夠和當事人、照顧者對話。無論是任何人發生變故、狀態上的變化,其實都有很大的心理需求、被安撫的需求,若能夠有時間與專業醫療人員對話,不只能解決知識被壟斷的問題,也能夠增加當事人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5.專業分工造成的漏接 講師提到,在醫院會有職能治療師、社工師等專業人員一起開治療會議交換專業意見,可是在社區和居家沒有那麼多機會合時間。在社區是當事人自己要跨專業,必須要由自己去找各個專業人員,將自己需要的資源連結起來。 6.精神醫療模式與消費主義共構的過度用藥現象 快速運作的資本主義社會不太允許我們失去勞動力,因此藥物是最短期有效的解方。在精神醫療和消費主義共構之下,我們大量使用失眠、抗焦慮的藥物,只要碰到問題就以吃藥解決,逐漸形成過度用藥的現象。 開放式對話(以下內容來自講師PPT) ...
